Cosimo。

千山我独行,不必远送了。

#过境之风##我心悦你#
#管他什么梗,都是我欢喜你#

"当我们拥抱,是静夜花如雪,战马轻移疾蹄归营。"

缘起于西伯利亚的寒流一如老刀剐过浸泡于落暮里的城池,卷起故地或尘或土的埃末,或是拍起或高或低的浪来。行人在风里萧萧瑟瑟地狼狈,灰头土脸,被鼓吹起的长衣灌满冷的都是风。庆幸有雪,一点温柔的事物柔软在半中央,给坚硬的地和空旷的天夹着善意的过渡。这让天空还是地面都是白的灰的杂糅着似某种动物的皮毛般,柔软,蓬松,有吞一口去的欲望。

长风过境。呼啸着不留情面地把整个人一股脑席卷进去,不管好的,坏的,讨厌的,还是丑的恶的,凡是带着温度的都丢了去,裹挟在风里被带去或近或远的路途,那真是个不饶人的坏天气。

"真的很冷,骨头都被冻住的冷。"

"那你有没有多加衣服呀小明白,那么瘦的身子骨还天天想着风度翩翩?"

脖颈以极度别扭的方式夹着手机以高空翻蛋的技术活挑战厨艺极限。嘴上支支吾吾地应答脑袋翻了巨大而清晰的白眼,想着人也瞧不见,只好呸呸几声表示愤懑与悲痛之情。可爱正直的老水牛都会怼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事儿可有的愁了。

"说什么呢老糊涂,我可是小明白才没你傻,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下着雪口口声声没带外套还特别心安理得这不是傻是二百五么?"

碎碎念着抱怨的句子连埋汰带着嘲讽知道对方也不会恼,顶多咧开嘴傻不拉几地咯咯笑去,褶子啊眉眼啊都皱在一起又舒展的那种看上去就很惹人欢心的。被媒体鼓吹个没完的。说是帅还不如说傻得耿直的令人不忍报以虚妄的。

"是是是,小明白大人,做饭就把电话关掉,夹着炒菜手机别掉锅里去。"

............

"小爷我不就手机掉过一次马桶么。"

哪壶不开提拿壶,我可,去他的王凯。

瘪瘪嘴丢了电话在一边继续老僧入定翻着鸡蛋,可惜自己学了半年就会一个炒鸡蛋,不放盐的,
一丢丢油的,没葱花的。就是打碎了再炒,这两个动作那位教了快十遍。他翻来覆去地打鸡蛋,柔声柔气地从身后把着自己端锅,哦,鸡蛋碎了十个就十个罢。

还有时不时的躲闪时不时的回避,用茧将自己包成密不透风的壳。和抑郁时候间歇发作的失眠和颤抖。孤独一如梦魇是逃过不开的咒语缠绕着拖入渊薮里去。但那些不动声色的包容和温柔一如海的水将自己包裹起来,带着壳和外层筑起的堡垒,用无孔不入的却是最为强韧的方式托起内里的不安而慌乱的小灵魂。

"我把我的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百零八种坏毛病。"

王小波的这一句自己总是很喜欢。有种笃定的味道,我爱你就是爱你,就是把自己都给你的爱,底线失守,防线不堪一击,击破起来轻易地要死。一如长风过境,把好的,坏的,丑的,恶的,都带走了去,白茫茫大地留下的全是风的肆虐痕迹。

比如,比如下一秒钥匙孔转动的声音,那个说着要晚归一个星期的人。

"骗子。"

却在下一秒从后背被环住腰,宽阔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微驼的背,有亲吻留在耳垂脖颈和后脑的小发旋上。夹着未化的雪片,落在衣领上。温热在背后面形成密不透风的墙。

"动作不对,要烫到自己还是烫到手机?"

笑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弯着眸子,纯粹是心欢喜起来,是满心满腹的说着喜欢这些字眼的一种。

"你说什么?"

他凑过耳朵来,一副全然无知的傻样子,演员对着演员还要偏用拙劣的演技来讨巧,没救了的傻水牛。

"我说-------------"

老风刮过,长风过境。

呼啸着不留情面地把整个人一股脑席卷进去,不管好的,坏的,讨厌的,还是丑的恶的,凡是带着温度的都丢了去。

飞蛾扑火,向死而生。管他什么名号,都是如此的,就像一起走一路的愿望,在荒渺的人世里,喧嚷的地界显得卑微而渺小,却毫不妨碍个中伟大的勇气来爱,讲述相爱。

这是个赌博的话,我得把自己赔个干净。

"心悦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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